婆婆上门伺候月子,进门先给厨房换了把锁。五天了,儿媳的餐桌上只有白粥咸菜,人瘦了八斤。宋砚舟半夜听见厨房有动静,母亲说泡了豆子,可他闻见的是鸡汤味。那扇门一直锁着,厨房却总在深夜传来炖煮声。直到那个凌晨,他拉开冰箱门,白光打在他脸上——他站在那儿,很久没动。半小时后,母亲坐上了出租车。“你是我妈,但你没法给我老婆当妈。”